想通这点,就再不犹疑。忍着越来越强烈的痛。把毒素继续往外推。目光所及之处,见那黑线渐渐退却,盘桓在伤口左近。不断有黑气冒了出来,只是却仍然笼罩在她腿上,好像随时再反扑回来。 空山静夜,月光如银百里布看不到人,却听到那清脆欢快的笑声,还有被她引起的荡漾水波,无意识的抚摸着他的胸腹,似乎她在伸手轻推似的不禁心底软成潭水一般。......